谢翰睨她一眼,平静道:“日后,你不用在福寿宫用膳。朕已经吩咐了容妃,以后由容妃照顾蛮蛮的饮食起居。”
谢楹不可置信道:“父皇,你要把蛮蛮和皇祖母分开?”
“朕已经考虑清楚了,以前是朕念着你年幼,又同你皇祖母亲近,才允许你一直住在福寿宫,现如今你也不小了,不能在劳烦你皇祖母了。”
谢翰平心静气道,偏偏说的还挺有道理。
谢楹一时无法反驳,可怜巴巴地看着太后。
太后也劝道:“蛮蛮跟了哀家这麽久,突然分开,她习惯不了。”
谢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说,“母后,您太过溺爱蛮蛮了,她已经无法无天了,其他皇子公主哪个不是跟着妃嫔生活?”
“总该要有母亲教导他们。”
太后想了想,欲言又止。
谢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交换,心中隐隐有个预感,她要和老太太分开了。
“更何况,当年蛮蛮生下来,本就是交由容妃照顾,这麽些年,容妃没有子嗣,身边也是寂寞,”谢翰道,“难道您还信不过容妃?”
容妃的才识品行是这宫里当之无愧的第一,性情温婉大方,更是多年前京城小有名气的才女,对待谢楹更是当作自己的亲女儿。
就连一向挑剔的太后也找不出缺点,甚至曾提议过,国不可以一日无后,而整个后宫最适合那个位置的莫过于容妃。
太后:“哀家自然信——”
“那就好办了,”谢翰道,“毕竟蛮蛮总会长大,母亲这一身份还是由适合的人来做,对她最好。”
谢楹已经插不上话了,可她还不想走,只得焦急地拽了拽太后的袖子,仰着头委屈道:“皇祖母,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