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翰轻咳一声,阴阳怪气道,“自己吃大鱼大肉,倒是对自己的皇祖母夹青菜。”
“父皇不知道吗?”
谢楹擡起头来,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瞧他,说,“皇祖母身体不适,太医说了,只能多吃清淡的。”
“皇祖母现如今不爱同父皇还有其他母妃们一起用膳,只爱喝些粥,就是因为这些病,可父皇和母妃们总给皇祖母送鸡汤,还有些油腻的食物,皇祖母根本吃不了。”
谢翰顿时哑口无言。
就连太后也移开了目光,拿着帕子给谢楹擦嘴。
谢楹主动凑近些,还说,“父皇,姚母妃身体不好,您亲自照顾,可皇祖母前几日的身体状况,您却充耳不闻。”
谢翰依旧面容严肃道:“够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同朕顶嘴。”
“父皇讨厌蛮蛮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谢楹丝毫不惧。
在大楚,她早就练就了一张怼人不服输的嘴皮子,说的好像谁不是在这深宫里长大似的。
“朕何时讨厌你了?若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谢楹一阵见血道:“父皇也不希望蛮蛮争气吧。”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说:“上一次见陛下来请安,还是为了给两个孽畜求情,陛下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
谢翰一阵心虚,移开了目光,说:“母后,是朕最近疏忽了。朕之后通知御膳房,让他们送来福寿宫的饮食再清淡些。”
太后饮口茶水,道:“陛下有心了。”
“皇祖母是吃得清淡,但也不是不沾荤腥啊,”谢楹小声嘟囔道,“还有,我还在长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