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说道:
“也没有,就是,大人不可啊,就按重提,小人的功绩。”
“啪!”
“你也敢妄谈功绩,日前你口出秽语,方才又差点冤枉了好人,本官没有治你的罪已经网开一面了,若再阻挠,本官数罪并罚!”
魏虎吓得“噗通”一声跪下。
“卑职,卑职知错,马上,马上。”
沈清筠道:
“来人,给人带人上堂。”
“是!”
两三个侍卫应声答道,而后就走了。
沈清筠看着狗官这麽紧张,这件案子必定与其脱不了干系。
两条腿都在打颤。
没多久铁匠铺老板包骨头到了。
“见过大人。”
“你儿子怎麽死的?”
“摔死的。”
只见他拳头紧握,手指缝隙竟流出血液。
沈清筠明白,这一定是被人威胁了。
“有什麽冤情你可以说,本官一定秉公执法,就算是魏大人伤了你儿子一根手指头,本官都会断他两条腿以示惩戒。”
此话一出,魏虎抖得越厉害了。
包骨头胆怯地看了魏虎一眼,随即说道:
“并无冤情。”
“你可要想好了再说,七岁大的孩子,那麽一小个,在你怀里亲切地叫你一声爹,他落地时你没有问过他的意愿,可也要他走得安心些吧。何人威胁,你也可与本官细说,若有那指手画脚的,本官现在就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