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筠气息稍有不稳,方才真是想给这人几掌,送他归西。

“是是,下官马上派人,派人送她们走!”

他一招手,两个衙役前来搀扶着这两个女子。

沈清筠道:

“她们要有任何闪失,本官就记在你们头上了。”

两壮汉心头一哆嗦,连连称是,魏虎都不敢惹的人物,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什麽不满,随即离开。

她却不打算离开这个位子。

“魏虎不要让我教你做事。”

魏虎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不敢造次,命人把所有的案卷都呈递上去。

她接过这些案子,开始认真查阅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坐在案桌前,仔细阅读每一份案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而一旁的魏虎则笔直地站着,没有得到沈清筠的允许,他也不敢坐下休息。

整个下午过去了,沈清筠仍然沉浸在案件之中,而魏虎则只能继续干站着。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得罪这位新来的官员。

上次被打板子的事情还犹在昨日。

她时不时地拿一桩案子问他,吓得他心惊胆颤的。

这时,她问:

“铁匠铺家儿子怎麽死的?”

“打死的。”

他顺口地说出这话,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不不,下官口误……”

沈清筠说道:

“我看是实言,这上面说的是摔死的,给我传召铁匠铺老板。”

语气平平淡淡,他身上的冷汗一直流个不停。

“这……”

“你有什麽难言t之隐?”

沈清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