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那样的旷世奇才自然难找,不过几个女先生还是可行的,慕先生怎得如此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比例别差得太大。”
陈桑见她来了,倏地变脸。
“山长,您别误会,老朽的意思是说,我们洛城人才凋零,实在难以找人,不然,您帮我举荐几个?”
他完全是不想出一分力气。
“我来琼山书院一日,却不曾见到一位女先生,这可就难了,我举荐?那不就是任人唯亲了?这种混账事我是不t会干的。”
说出这话时,陈桑脸色又变,他做的任人唯亲的事儿不算少,这新山长有意为难他。
“山长说的是……”
沈清筠打断他的话道:
“郭先生翰林诗社人才不在少数,我书信一封知会她一声,选取两位才女前来应试。与当地女子比试,俗话说高手在人间说不準洛城会有女子一骑绝尘也说不定。”
她的话柔却带着不可抗拒。
“是。”
两人同时回複道。
接着沈清筠又说:
“还有一件事,我也需上课,不知该怎麽排课?陈夫子经验丰富,可否为我指点一二?”
陈桑笑道:
“山长若是信得过老夫,可否将此事全权交给老夫办理。”
声音中气十足,哪里还有之前的委屈。
沈清筠眸中闪过一声狡黠,道:
“这就麻烦夫子。”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匹夫定要在此事上绊她一脚,不过她接着就是了。
沈清筠就此离开,屋里就剩慕言与陈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