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没必要和这人针锋相对。

“这样吧,我也只信得过你,书院必须招新了,你去找陈桑,这试题交给你了,男女比例把握好。”

沈清筠脱口而出的话像平地惊雷一样炸开他的心房。

“你也不必如此信任我。”

“不用谦虚,你是人才。”

说完,她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这可把慕言恶心坏了。

他离开以后立即去陈桑的思德斋见他。

年迈的老夫子正垂泪,看着十分可怜。

“陈夫子!”

“慕言,是你啊!找我有什麽事?”

陈桑用袖子擦擦自己的泪痕,声音不禁有些发抖。

“是新来的山长,要我,负责试题,不知陈夫子有什麽高见?”

毕竟共事多年,他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

“我能有什麽高见,我压根就不希望招女先生。”

陈桑发着牢骚。

慕言说道:

“山长说,让我注意男女比例,这就有些为难了。”

陈桑听了这话立即暴跳如雷。

“什麽话!男女比例?这怎麽可能?男先生都难招,更何况女的,她当人人都是郭玥婷吗?”

声音一点也不抖了。

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极其生动,他摩拳擦掌,似乎马上就可以与人干仗。

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继而是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