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双腿,缓缓跪下,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见过大人。”此刻,他心中懊悔不已,如果知道对方有如此背景,自己绝对不敢轻易招惹。
而陈桑也是满脸惊愕,他怎麽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手握尚方宝剑。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整个人如坠冰窖般寒冷。他浑身颤抖着,牙齿也不听使唤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他缓缓擡起头来,声音颤抖不止:“您……您就是巡按大人?”
“正是本巡按!”
她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如刀,“你们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此事我定会如实禀报陛下,让他严惩不贷!”
说罢,沈清筠双手抱拳,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将那官员的派头学得惟妙惟肖。
“不不不,大人,大人!”
魏虎满脸惶恐,他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然后又哆哆嗦嗦地开口道:
“这个,不是我们存心为之,只是……只是,经费实在不够啊!您也知道,会试在即,我们可不能输给其他地方的书院啊!女子可是不能参与科考的。”
“哦?那你可知我这次前来洛河州是为何?”沈清筠面无表情地问道。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魏虎,眼中闪烁着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要将魏虎看穿一般。
他被她淩厉的目光所震慑,额头上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小的不知,请大人明示。”
沈清筠突然掏出一块帛布,将其展开,又说:
“琼山书院是第一所準许女子入学的书院,自此以后,大魏女子皆可入学,这次,我带来陛下和娘娘的圣谕,由洛河州开始,準许女子参与考试,男女同卷,一同应试,这可是琼山书院无上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