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山书院是什麽地方?第一个让女童入学的书院,也是因此琼山书院才得以声名远扬,怎麽,一次水灾,我们洛河州的女童就都不能读书了?这是谁立的规矩!”
“是我立的,你待如何?”
陈桑,躯壳挺得板直,语气咄咄逼人,“我们琼山书院本是供当地富贵人家读书,如今不不仅收了些破落户,破落户家的女娃也带来像是什麽话!书院上下也都是要吃饭的,夫人若是心善,大可自己办书院,我们琼山书院可受不起!”
“简直是强词夺理,你作为琼山书院的山长,曾经也是书院的夫子,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教书育人之道吗?”
沈清筠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怎麽教书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麽!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怒目圆睁,手臂用力一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随时要与人打起来。
他看向一侧的绿衣官员,此人眼中流露出一丝鄙夷和厌恶,不过随即恢複原样,决定先解决眼前的女人。
他手指沈清筠,说道:
“你要是再不束手就擒,我打你一百大板!”
她微微一笑,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对面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魏虎连忙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给我上!抓住这个女人!”
沈清筠面不改色地大声喊道:“尚方宝剑在此,谁敢放肆!”
他听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颤。他定睛一看,发现她手中的剑竟然真的是尚方宝剑。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冒出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