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娘娘请听臣女慢慢道来。”沈清筠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臣女自小受师父教诲,深知师父之才远非常人可比。师父虽身为女子,但其博学多才、见识过人之处,令人钦佩不已。今日之事,并非臣女一时沖动,而是出于对师父的敬仰和感激之情。”
她稍稍顿了一下,再说:
“臣女今日之所以挺身而出,乃是因为师父对我有恩。若无师父之教诲,臣女恐难有今日之成就。而师父之才,更应得到世人之认可与尊重。娘娘身为后宫之主,理应明察秋毫,赏罚分明。如此方能服衆,也不负陛下之信任。”
沈清筠言辞恳切,目光一动不动,说完随即t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再道:
“此农女就是太子宫中之人娘娘不会不知,太子命宫中之人假扮农女什麽样的女子不好,偏偏是农女,太子才从赈灾之地赶回,一路上视察民情,应知女子艰难,太子之良苦用心,臣女深受感动,娘娘为当世女子之表率,小女斗胆代天下女子求一个恩典。”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皇后亦受到触动,说道:
“你有此心,本宫很是欣慰,可你要知道,你师父都难以做到的事情,你一介庶女,要怎麽做呢?入了东宫,身不由己的事情会更多的,你代表皇室的脸面,可是你想做的事,须豁出脸面。”
“小女自小就钦慕太子,我也自知身份低微,不配做太子正妻,不过就算是蝼蚁也要自己争一争,更何况是人呢?”
沈清筠说道。
“好,你师父让天下女子得以入书院读书,你莫不是要让贫民入宫为官?”
皇后问道。
“不,并非如此,臣女斗胆,说出自己心中所愿,愿朱颜不缚红墙,巾帼上得朝堂。”
沈清筠满眼皆是坚定,这番话,这些事,若在现实中她还不敢说,也不敢做,因为她有家人,她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