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寒静静地凝视着沈清筠,眼神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几日你们姐妹俩可是出尽了风头啊,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你的手笔呢?”

说完,她轻轻地冷笑一声。

沈清筠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解释道:

“娘娘,您这是哪里话!您若是指的是翰林诗社门前的那场比试,参与其中的可不止小女一人。能够与东宫一较高下,乃是小女的荣幸。”

此话一出,苏洛寒那原本毫无表情、如同一潭死水般的面庞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泛起了一丝涟漪。

“哼,你倒是生得一副伶牙俐齿。”苏洛寒冷哼一声说道。

沈清筠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

“清筠岂敢贪天之功?此次我有幸见到一位农女,她的画作技艺高超,充满了灵动之气。如此优秀的人才却生活困顿、无所依靠,实在是令人深感惋惜。小女五年前承蒙郭先生厚爱,有幸拜师门下,并立志继承他的衣钵。因此,小女斗胆恳请娘娘,能否为天下女子谋求一份恩赐?”

话音未落,只见沈清筠突然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声音响亮,瞬间传遍了内室。

“师父才情天下第一,可是不能参加科举,不能进宫,娘娘亦知道,当年,师父初入琼山书院,夫子、院长都瞧她不起,可是那年愿意听她课的五位学子,三位金榜题名,另两位在后五年提名,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吗?”

“哼!”

苏洛寒“噗”的一声笑出来,“可是这与你何干呢?你莫不是见到一个有才的农女就要帮她说话,未免太过荒唐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