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仞微微一笑,他的姑娘真的很聪明,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还能这麽心平气和的问他。
他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回答不了你,容后我们一起去见见那西域术士,他似乎有些眉目。”
宋迢皱眉,泥大师?难道这里有什麽怪力乱神的事?
也是,穿书这麽离谱的事都能发生了,再发生点其他奇怪的事也正常。
只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为什麽她会和裴仞……
骤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忙又拽着裴仞的衣服问道:
“泥大师知道我们发生……这种事了?”
听了她的问话,裴仞自己也尴尬了一瞬,忙摇头安抚道:
“没有,我自然不会什麽都告诉他。”
宋迢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手,不等她再问什麽,便听裴仞起身说:
“陛下来了,我去会会,你安心在这里歇着,或者回流云居都可以。”
说完还抓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短短半天时间,宋迢对裴仞这些不太过分的亲近动作已经逐渐免疫,只在心头疑惑,小皇帝?这麽突然的来?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麽裴仞便已经出去了。
易流川被允许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裴仞坐在上首,表情似笑非笑,神情却是餍足的。
他敛了敛自己的神色,像往常一样扬声唤道:
“摄政王,朕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说着很有分寸的没有上前,自己在一旁乖顺的坐下。
裴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只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把玩着。
易流川看清了裴仞手中的东西,笑容几乎维持不下去,是他送出去的那枚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