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同意,裴仞眼神闪了闪,牵住她的手走出寺院。
摄政王府的马车候在寺外,裴仞先扶着宋迢上了马车,又交代了手下几句,才紧随其后上来。
宋迢坐稳后才想起来他刚刚说晚上有事,还没有问他是什麽事,她还记得上次的刺杀,和他身上的伤,只是刚才太过紧张,忘了注意这个。
只是她的问话没有机会张口,便被在她身后上车的裴仞给堵住。
疾风骤雨的吻落了下来,马车外传来疾驰的声音。
宋迢心里一惊,靠!失策了!
这狗东西演技真好,骗她上车!
拼命拍打着裴仞狗贼的背,只是这人毫不在意,在她腰间的手箍得更紧,一边惩罚性地含住她的嘴唇一边含糊问道:
“为什麽要跑?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吗?”
宋迢说不出话,欲哭无泪:
“呜呜……”
裴仞的眼神变得幽暗,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欲/念:
“就这麽讨厌我吗?”
他再一次深吻,不给她回应的机会。
宋迢快要疯了,手上逐渐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被动承受。
裴仞却毫不怜惜,只有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稍微松一些,不等她呼吸顺畅,便又吻了过来,一边吻一边手下点火,时而捏一下惩罚她,听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跑?
想到这几日摧心挠肝的思念和担忧,裴仞的眼中染上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