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我们睡了尴尬!
可惜宋迢只敢腹诽,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淩乱间也分不清到底出于什麽考虑,总之她并不想要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可裴仞并不放过她,死死盯住她的脸,非要等她回答。宋迢心烦得不行,眼看就要被他带出寺院,才想出了个理由:
“那什麽……写话本子要采风。”
这一听就是明显胡诌的话,裴仞听完却好像一瞬间放松了下来,一直钳制着她的手也松了力度放开,虚虚拉着,脚下依然往前走,只是放慢了速度,一边走一边问:
“寺院能采什麽风?”
“为何不去帝京的上元节灯会,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宋迢又悄悄瞄了一眼裴大摄政王,见他神色已经变得正常,虽然还面无表情但是看不出生气了,而且还顺着她的话说,心里放松了一口气。
但她不确定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仍然小心地试探:
“是嘛……那我自己去逛逛?”
她也不想撕破脸,怕这人发疯,要是能当做没有发生什麽两人回到以前的状态是最好的。
当然,她也不是傻子,随便便被骗了,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紧盯着裴仞的表情,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来。
只见裴仞垂头,似是思索了一下,接着微微点了点头,轻飘飘说:
“晚上我有事,也确实陪不了你。”
“不过要让暗卫跟着,免得遇见危险。”
宋迢思绪纷乱,其中分明有着失望,是为他不记得那晚的事。
她像往常一样强行按捺住异样的情绪,悄悄呼出一口气,心头的大石落下,乖顺道: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