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摄政王殿下服的药我都一一盯着,那是?”
思索了片刻,忽然激动地看向裴仞:
“百毒不侵?!”
裴仞收回自己的手腕,微微点了点头。
那泥温图尔“啧啧”了半天,不知是惊讶还是感叹:
“竟然有人能受……”
裴仞甩过来一个眼刀子,顿时噎住。
见这人住嘴,裴仞才淡淡问道:
“这是什麽毒?”
语带警告。
这术士有几分本事,就是口无遮拦了些。
泥温图尔虽然话多,且有些见猎心喜,但察言观色本事还是在的,顿时明白摄政王并不想让人知晓这百毒不侵的体质是遭受了何等痛苦才得来的,于是从善如流地答:
“摄政王所中之毒乃是你们中原古物,失传有上百年了。”
“好在摄政王是百毒不侵的体质,现下毒素已经清除,只是身子有些亏损,加上心口的刀伤,也要好好休养。”
泥温图尔还记得是谁拉他过来的,也明白不能怠慢谁,后面这句话是说给宋迢听的。
宋迢心中的大石这才完全落了地。
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刚刚说到百毒不侵的时候裴仞和泥大师之间的眼神来往,明白他肯定是吃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苦才有此机遇,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只好装作没看见。
只有裴仞,在听到“中原古物”的时候,眼神若有所思。
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