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亲卫,这麽多年随着主子踏上这血腥之路,早就将身为人的情感抛却。
但他不明白,难道这些年经历的一切,都只是淩霄潜伏僞装的手段吗?他不敢深想,这些天除了照看主子和姑娘,就是在外做事,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无暇去细思。
裴仞闻言,没有多说什麽,转而命令道:
“这些天那几个蹦跶厉害的,直接杀了。”
“别拖太久,十五之前。”
这次中的毒超乎了想象,十五的时候他还会头疾发作,以防自己有可能会撑不住,必须要先震慑到位。
每月十五头疾发作的事是连淩霄淩旭都不知道的,所以淩旭不明白为什麽主子要强调必须在十五之前解决,但他知道主子自有道理,习惯性地不多问,当即应是。
和淩旭一样不明白的还有宋迢,她拉着泥大师跑过来,隐约听见“十五”这样的字样,皱了下眉,来不及多想,就被眼前事占据了全副心神。
将泥大师推到裴仞床边,宋迢催促:
“泥大师,你看看他身上的毒,不是说没有解药吗,真的没事了?”
裴仞没有动作,正好他也想知道,他还从没见过如此霸道的毒,竟能让他昏迷十多天。
术士泥温图尔上前捏住裴仞的脉,皱起了眉头:
“咦?”
又脸色一变:
“呀!”
宋迢被他这一惊一乍搞得心慌,忙问:
“到底怎麽回事?”
泥温图尔转过来说话的眼神亮得仿佛看见了什麽宝藏,兴致盎然地问道:
“这毒竟然清了!用了什麽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