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为什麽齐王t最后的底牌迟迟没有出现。
齐王经营多年,临死时又那般笃定他会遭报应,必然是有杀招在。
虽说将他与昭国密谋的事挖了出来,但是裴仞总觉得,不止如此。
他命人细细查探了齐王这几年的所有往来,没有所获,一切都好像在说齐王所有已被连根拔起,不必再担忧。
裴仞停下了敲桌子的手,他有耐心,总能等到。
不过,让他更为苦恼的,是另一件事——这几日迢迢对他的态度忽然疏离了许多。
他确定她不是在为那女人的事生气,这期间也没有发生别的事,他们也没什麽沖突,但他就是莫名感受到了她的疏离。
这种感受很微妙,要说具体的事例,没有,她对他依然热情,会陪他吃饭散步,仅有的两次没来见他,也都有正当理由,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她在躲他。
裴仞想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一夕之间,他和他的迢迢之间,就好像隔了一层纱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淩霄的声音:
“主子。”
裴仞才準备叫人进来,忽然想起一件事,便自己走过去开了门。
淩霄是他叫过来的,他想知道迢迢这几天的生活,看看有没有什麽自己忽略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