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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们看到宋迢的心情转好,也极为高兴,纷纷出主意,一群人叽叽喳喳,折腾了半天,终于安排好了所有事项,宋迢回过神,看了看天色,又到了给裴仞送药的时候。

这几天她送药要麽以自己有事为由让侍女去,要麽自己去放在书房就走,并不多在主院逗留。

裴仞自然觉得奇怪,来流云居找了她几次,只是她没法说出口自己内心的别扭,只好强撑着笑脸陪着他吃饭散步,装作一如往常的样子,却主动减少了和他见面的次数。

之所以会如此,实在是宋迢心里十分尴尬。

前几日崔含烟的事情,她不后悔赶人走,只是,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对裴仞好像有点不对劲。

为什麽有女人接近他,她会不高兴?还这麽利落地就把人赶走了?

难道她已经不知不觉中,对裴仞産生了占有欲?

这样的认知让宋迢崩溃,她自我定位一直是裴仞的“亲妈”兼知己好友兼好姐姐,并且深知裴仞在这里有属于他的感情线,自己産生这样的心态是不对的。

但是人毕竟不是石头,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剥离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在意识到自己好像对他有那麽点“情况”之后,她看到裴仞就更加不自在,才会想着疏远他。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觉得,一定是因为自从她在这里醒来之后,几乎每天都和裴仞在一起,对他産生了强烈的依赖,进而这种依赖变异成了占有欲。

她安慰自己,其实这些都是假象,冷静冷静就好。

正好,现在出现了话本子的机会,她便有了一个想法,去跟他说一下,出去采采风,离开几天。

这麽想着,宋迢出了流云居,拿了药,往主院走去。

裴仞坐在书桌前,一边敲着桌子,一边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