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能放弃,一定还有办法!对,她是这本小说的创作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她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她为裴仞头疾发愁的这些天里听到的最像天籁的一道声音:
“摄政王的头疾,幸得遇机缘,已经有所好转了。”
宋迢立即转身,眼中是巨大的惊喜,一把拉住刚刚说话的泥大师的胳膊:
“你说什麽?”
“泥大师,你说的是真的?他好转了?为什麽其他大夫们都没有诊出来?”
泥温图尔被宋迢晃得头晕,一时不知道先答哪一个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吧,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天命之事,那些普通大夫自然看不出来,而他,也只能窥见一斑。
但是他深刻的知道,在这摄政王府里,这位宋姑娘是绝对不能得罪的,甚至让她不高兴都不行。
于是泥温图尔抚着胡子,说了一堆玄之又玄的话,核心意思就是,真的在好转,你安心等着看就行了。
这话果然说得宋姑娘心花怒放,再三确认此事为真,不用过多担忧后,高兴地转身跑了。
宋迢听孙大夫说,崔含烟的身体太弱了,须得日日施针,汤药也不能断。
她怕她初来陌生的地方,会觉得不自在,便时常带着自己的话本子,来给她解闷。
这天,宋迢读完她最新修改的一版正文,崔含烟眼带羡慕:
“真好,有情人最终还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