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能为父母伸冤了,可以有新的人生!”
看着宋迢急切的眼神,崔含烟知道她是真心说这些话,并不反驳,只惨然一笑,换了话题:
“还不知道姑娘贵姓,以及,我们这是往哪里去?”
宋迢不太信这姑娘一下子就能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却也知道不能刺激她,顺着她的话回说:
“我姓宋,单名一个迢字。”
“我们现在去的是——”
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要带她去摄政王府。
裴大摄政王“威名”远播,这姑娘似乎出身清流之家,虽然被迫沦落烟花之地,但看起来是个刚烈的性格,不知道会对裴仞是个什麽看法。
停顿了片刻,宋迢继续道:
“先去我家暂住几日吧。”
“大夫说你身体极虚弱,我家里有几位好的大夫,可以为你调养。”
说完又怕她觉得心里不舒服,补充说:
“等你好了,可以自便。”
崔含烟点了点头,接受了宋迢的安排。
她始终没有喝那碗药,只是觉得有些闷,轻轻掀起了车帘,然后便看见了窗外骑着马的裴仞。
宋迢原本对这些男女大防没什麽概念,刚刚那会儿返程上车的时候,见裴仞因为车里有其他女人,直接就拉着脸上了马,没反应过来,还在招呼他:
“回去不坐车吗?”
裴仞没有回她,独自一人生起了闷气。
他不是气她擅自捡人就往府里带,毕竟在他眼中,她就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自然有这个权利。
他是在气她非要和一个陌生人同车,让他不能和她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