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夫人与我像啊,尤其那不顾别人死活的劲,总能把我气个半死。”他说着笑起来,整个人放松又慵懒,愈发俊美了,比平时还要招人,姒夭扭过头,“没正经。”
“咱们谁没个正经,连玉觿都退回来,还不是想气死我!”
姒夭噗嗤乐,这件事确实伤人心,有些理亏,第一次主动将鼻尖凑上他的唇,蹭了蹭,“什麽嘛,不过个定情物,我有了更好的东西,何必要这个。”
丰臣诧异,问:“什麽——”
姒夭努努嘴,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归同不知从何处弄到根桃树枝,虽是枯萎半边,也能看出曾有过千娇百媚的痕迹,晃了晃,“哎,你们做什麽啊!”
丰臣目光渐暖。
树枝在孩子手中摇动,搅乱冬日金光,隐隐灼灼,引人人梦,飘向不知名的远处,山林环绕,翠鸟吟啼,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从树上蹦落,将少年手中的玉觿抢过,又如烟般消散。
“这位女郎,来自哪里啊?”
“你又是谁?明明我先问的。”
一阵风吹过,掀起他们的衣角,相互纠缠,原是又到了云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