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的模样莫名让他开心,“吃醋啊?倒不想想这些年,我如何撑过来。”
姒夭脸一红,“谁说吃醋,美的你。”
“我说我吃醋,吃得发疯,夫人还不满意!”
声音忽地暗哑,眸中情丝涌动,热气随着呼吸打在她耳垂,起了汹涌澎湃的暖流,一下蔓延全身,姒夭禁不住擡头,又被他用手将下巴尖搬过,目光交错。
“我来之前辞了官,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只是不知夫人还肯不肯收留,听说夫人的生意越做越大,想必可以再多雇个伙计吧,我虽笨,但能学,行不行吶。”
辞官——姒夭吃惊,“不是还有变法,要做许多事,到我这里来,可没你的理想。”
对面眉目舒展,眼神温柔,仿佛看着个孩童,“夫人倒比我还了解自己,晓得许多事未完成,不过嘛,如今也称得上小有所成,同泽已登基,只要执行法典,不会有大问题,何况要称霸一方,统一六国,也不只是变法就能成,还需要世代积累,国力强盛,还不知要到几百年之后吶,我只是个俗人,下半辈子想好好过,为自己活一次。”
言之凿凿,姒夭感觉像做梦,又见对方从腰间掏出飞雁玉觿,塞自己手中,“不信就搜我的身啊,相印都没了,还请夫人赏口饭吃。”
她肃起脸,所答非所问,“君泽,你说实话,为何心悦于我?”
明明以前问过t,自己也答了,如今又要问,他难免心生怜爱,想来对方天不怕地不怕,却对这份情总有疑虑。
越不信任,患得患失,越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