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沉寂,没有动静。
姒夭等了等,才敢小心翼翼侧身,瞧对方身体挺直,一动不动,用手探呼吸,幸而都好,方松了口气。
桌上的酒下过迷药,她提前服用解药才能无事,为的是让对方睡晕过去,明日再编个香豔故事唬人。
起身将被子盖好,怕对方突然清醒,为保险起见还要做出个风流样来,毕竟药材都是樱冉从外面偷弄的,也不知好不好用,只得解掉外衣,把裙带松开,装摸做样躺下。
翻个身又觉不妥,对面还衣衫整齐吶,咬咬牙,干脆替他解衣,黑漆漆屋里,月色却皎洁,雪越下越亮堂,映出满屋光华。
她留件中单在他身上,胸口皮肤全露了出来,白得毫无血色,竟有些吓人,除了红润的唇,简直不像活物。
一具豔尸似地。
这夜,她就得和这个豔尸过了。
谁知道吶,或许真正的雪伯赢早死了,如今就是个魂,残酷冷血,动不动灭人满门。
说起来还不是当年雪家太惨,冤冤相报何时了,一旦涉及朝堂,所有人都被卷入,无法独善其身。
折腾半天,她也累了,侧身躺下,余光一瞥,看见对方肩头裸露出道道黑褐伤痕,暗夜里都能瞧见,惊心动魄,牢房中被打的吧,或是山里放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