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夭听见医官便慌神,笑道:“我不过做饭时烫了下,连血都没流,一会儿就好。”
不停给对方夹菜,身子往前靠,聊了些有的没的,羽国啊,女闾,前尘往事,直到夜已深,雪伯赢起身,似有离开之意,却被姒夭抓住衣袖。
他有些吃惊,回头看她,迎上一双笑笑的眼睛,脸颊泛着红,“公子真要走吗?难道把我千辛万苦弄过来,只为看看呀。”
雪伯赢愣住一瞬,很快唇角噙起笑,他又不是没经历过风月场,何况自己心悦之人。
俯低身,指尖已顺着柔嫩手臂滑下,她穿的衣裙太薄,丝锻蕩蕩悠悠,被他的手一径穿过,拦腰抱起,慢走几步,倒入床榻。
一阵天旋地转,姒夭差点叫出来,手推住对方胸膛,四目相对,呼吸起伏。
兰香扑鼻,她却着实不喜欢。
他的手在扯她的裙带,姒夭心跳加速。
闭上眼,脸颊滚热,她喃喃低语,“公子,你——”
“我如何——”唇落在耳畔,嗓音焦灼,“怕我太着急,还是你反悔,这会儿也来不及了。”
“我,没有。”
她强颜欢笑,头扭向一侧,瞧着墙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心智神迷,忽地身上人晃了晃,腰间摩挲的手也松开,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