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夭伸手拽人,隔着两个枕头四目相对,气咻咻地:“那个三公子同泽能去伦侯家,是你放出去的消息吧,说我在那里,对不对?想让我做中间人,给你们牵线,又故意要在大庭广衆之下,好显得并非私下所为,只是随意遇到,对不对?别觉得我傻,即便不吭声,一举一动你也清楚。”
丰臣唇角上扬,忽地往前俯身,那青鳞髓的香味一下便浓得化不开,纵然闻惯也要吓坏,姒夭习惯性往后退,“怎麽,被我猜中心事,杀人灭口啊。”
只见对面摇头,“我是真想看看夫人的心,到底由什麽做成的?七窍玲珑啊,能将我看得如此透,但有时又一点也不懂我,该不会故意为之吧。”
“胡说什麽。”姒夭躺回去,拉被子裹住身子笑,“你先回答我,刚才说的对不对t?”
“对也不对,我确实想让夫人牵个线,不过并不打紧,最揪心的还是怕出事,又让你受委屈。”
话虽贴心,却不像对方说的,姒夭半信半疑,俗话讲养个狗还偶尔给根骨头啃一啃吶,只怕自己啊,也是被人当有用的宠物对待而已。
“我又不傻,才不信。”
丰臣也躺下,轻轻回,“夫人且试着信信吶,多信兴许就成真了。”
顿了顿,语气忽地沉下来,随即严肃几分,“夫人心里要有数,以后无论见什麽人,做何种事,最好咱们有个商量,我不想限制你的行蹤,但世事难料,还是谨慎为妙。这次夫人去锦侯爷家,也是偶然得知,以后一旦忙起来,可不能如此面面俱到了。”
姒夭张嘴打哈欠,依旧玩笑,“怕什麽!知夫者莫若妻,知妻者莫若夫啊,我就是不告诉你,你也明白的。”
可不是自挖坑自己跳嘛,丰臣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