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却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只关心盏里的酒,“我温了许久,但天气寒冷,不知还热不热,太凉喝下去,肯定会不舒服。”
擡眼见姒夭蹙眉,满是不耐烦,才笑道:“殿下,话说起来长,你若不困,那就慢慢讲。”
他依旧笑着,手中端盏玉浆,白色汤汁摇摇晃晃,车内弥漫香气。
“你先把酒喝了,我就说。”
姒夭赌气,一下子灌进去,滚热的酒入了口,才觉暖意从腹部散开,不由得长出口气,又见对方不紧不慢拿出件狐裘衣,披到自己肩上。
她用眼睛瞧他,满腹疑问,心里慌神,越慌越显出对面的冷静,简直急人。
“放心,这件衣服也给你,不过嘛,那是从后面偷藏的财宝里拿出来的,我如今外逃,可没那麽多钱,以后还要仰仗公主。”
眼睛含着笑意,今夜异常温柔,情绪也到了眼底,不似平日总套着一层碎冰的罩子,此时此刻,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连马车里那仅有的空间也消失殆尽。
“什麽财宝,你别顾左右而言他。”
“殿下别急啊,此事倒也简单,有人布下天罗地网,觉得万无一失,我这个人吧,偏喜欢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