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抹把泪,尽量平静,叫了声:“风侍卫——”
欲言又止,心里难受,不知该如何救他。
倒是风岚清依旧冷静,将酒盏推来,“别急。”
“你就是这样,万事不愁,泰山压顶面不改色,说起来夸人的话,关键时刻要命啊!”
她嗔怪他,心里忽悠悠,蕩来蕩去,抿口酒压惊,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怎麽办!”喃喃自语,“要怎麽办吶——”
风岚清瞧她思绪已彻底散乱,明白到了可以摊牌的时候。
芝兰玉树(四)
院中一片寂静, 满屋响起寒玉着急的叹息声,风岚清抿口酒,温柔地开了口。
“你若想帮我,也不是没法子, 说实话, 这段日子跟公主去过不少地方, 明白些事, 你既知道我受伤, 那些人都是冷夫人派来的吧, 她与女闾探子有关, 对不对!这张网拉得如此大,想寻解药,只有把脉络理清楚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