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

“我也说不上来——”犹犹豫豫,又想到刚才在风岚清院内看到的一幕,怀疑另有文章,“就是冷夫人恐怕不那麽简单,找鲍夫人来害我,一定还有别的事,我却糊涂。”

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弄不清楚,自然也不不指望对面能听明白,丰臣却直言不讳,“殿下是不是仍觉得冷夫人与女闾之事有关。”

姒夭擡头,月光下还能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知为何,越看越熟悉,难道上辈子他对不起自己,所以到这会儿还不能忘,咬咬唇瓣,似下定巨大决心般。

“上卿,说起冷夫人,我这里还有线索,如今都告诉你,咱们是同条船上的人,若互相藏掖,只会把状况弄得更複杂。”

往四周探看,十分谨慎,丰臣笑:“放心,这里只有蟋蟀,除非它们会讲人话。”

姒夭脸一红,晓得自己过于胆小,轻轻道:“上卿知道我鼻子灵吧,对香味特别敏感,要麽挚舍人也不会收我为徒,其实女闾出来的探子身上都中了毒,平时需用舜华花泡浴,身上会留下香味,上次从羽国带来的子璐儿身上就有,但我在冷夫人身上却没闻到,虽然怀疑她与女闾有关,但最重要的这点却不见。”

丰臣寻思着回,“也许殿下想多了,冷夫人就是单纯为儿子能当上郡守,才闹出事。”

姒夭头又摇得像拨浪鼓,再次说不对。

话一出口,沉吟半晌,暗忖自己只会唠叨不对,却讲不出所以然,既然到这个地步,干脆一股脑全说明白。

“上卿,我刚才撒谎了,其实——那个,是去找风侍卫,出来时看见冷夫人的贴身侍女寒玉也来了,还给他送了个药丸。风侍卫在安国时受伤,刀上有毒,我怀疑那就是解药,但当初袭击我们之人,可是专门来杀萁冬的啊,要毁灭女闾人证,如此一来,冷夫人又绝对脱不开关系。”

丰臣眼里动了动,又很快压下情绪,“明白了,这件事交给我去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