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段瑞安回话,有关冷夫人,才来看殿下睡了没,可以商量一下。”
太明显的借口,有什麽十万火急之事不能等到第二天,但姒夭正为此发愁,想不了那麽多,高兴道:“太好了,上卿快告诉我。”
说着便往梧桐树下的石头上坐,一边还伸手招呼,“上卿过来啊,站着多累。”
丰臣颔首,晓得对方满心都是女闾,才让他的谎话得逞,走几步,看姒夭往石凳上铺手巾,“家里花草多,落了灰土不干净,再说夏日晚上也凉。”
一边看了眼丰臣,又掏出另条手巾,搭在旁边石凳,“上卿坐吧,知道你讲究。”
丰臣寻思自己真如此矫情嘛,不过对方愿意替他着想,心里也舒服,坐下问:“殿下想知道哪方面,太多了,一时不好开口。”
“无论什麽都要告诉我。”信誓旦旦接话,满眼熠熠生辉。
一副认真模样,让丰臣瞧着喜欢,点点头,“殿下别急,容属下慢慢讲。”
娓娓道来,将冷夫人原是羽国人,之前生过孩子的事合盘突出,而齐子鱼新娶的夫人便是对方遗落的女儿。
如今这条线已明了,只为让庆当上楚郡守,不好拿丰家下手,所以弄倒雪家,又找鲍夫人在酒里下毒,所谓敲山震虎。
姒夭想了想,忽地摇头,“不对。”
丰臣问:“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