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岚清琢磨着回:“出招狠,非常了得。”
“那风侍卫与萁冬的功夫相差多少,可要如实相告,不许谦虚。”
“他比我略差一些,也不是很多。”
“这就怪了,功夫既然只低一点,你还算游刃有余,他却伤得如此重,只有一种可能,与他对打之人比与你的功夫高很多,也就是说分明沖他而来。”
茅塞顿开,难道为灭口!
怨不得对方在打伤萁冬之后,直接沖到自己屋内,愈发肯定,“风侍卫,那些人明显为杀萁冬而来,而他身上唯一的秘密只与女闾有关,我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一定想毁灭人证。”
风岚清亦觉得有理,“可惜他们功夫颇高,来无影去无蹤,很难抓到,何况现在萁冬又昏迷,只怕今后断了线。”
姒夭想会儿,忽又笑了笑,眼里露出一丝久违的狡黠,“风侍卫,还麻烦你请中大夫与墨者来,我有话讲。”
风岚清得令,临出门又迟疑,公主的鬼主意太多了,一次比一次冒险,扭头问:“殿下,该不会要以自己为饵,引那些人再来吧。”
“是呀,风侍卫果然聪明。”
她笑得明媚,目光坚定,“你也看到了,一群人还想沖到屋内杀我,足以见并不清楚我有没有知晓秘密,不如将计就计,直说萁冬死了,私底下传出消息,他临死前与我畅谈,肯定能将那帮人再弄出来。中大夫与齐有亲,顾及芸霁乡主与上卿,自会t帮我们,太子那里更不必提,倒是墨家不好说,还劳烦风侍卫去讲,你们都属江湖人士,比我谈起来容易,咱们便可一网打尽,好好看背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