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敏早认出姒夭,乃酒肆见过的丰臣枕边人,竟会出现在安国,还对自己侍卫如此在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事到如今,只能顺着安慰。
“女郎,出去吃东西吧,我看大堂已收拾妥当,你担心也没用,还是交给墨者。”
刻意躬身,温文尔雅,“女郎可认得我啊。”
姒夭擡头,并不掩饰,“自然记得,见过中大夫。”
衆人同桌而食,心情都十分沉重,淳于敏为避免尴尬,兀自开口感叹,“没想到安国秩序杂乱无章,早知多带些人了。”
风岚清将菜放姒夭碗中,接话道:“安国虽民风未开,族与族之间死斗极其厉害,但光天化日之下,合伙抢劫倒不常见。”
这就奇了,莫非他们运气如此差。
话音未落,竹帘晃动,伴着女子尖利之声,瑜萱儿像朵牡丹花般,飘然而来,在案几边落座,“各位客官受惊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没天理的事,我已告知官府,定要将他们捉拿归案,听说有位侠士受伤,还请放心,小女子一定去请最好的医者。”
说着又掏出手巾抹泪,楚楚可怜,别人也不敢埋怨,姒夭擡眼瞧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瑜萱儿乃安相邦的心上人,没可能当地的土匪不知,怎还敢来抢劫,若说富贵,蒹葭馆又不是最好的,难道其中有诈。
随即给风岚清使眼色,对方会意,两人提早离席,在屋内商议。
“风侍卫,你与那帮人交手,觉得功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