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都好看——”低沉暗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语气却生出波澜,目光灼灼, “以簪为信,这辈子,下辈子,无论能不能回到高位,我都愿为女郎做任何事。”
神色认真,姒夭倒不适应了,擡头看他,故意调笑几分,“公子说得吓人,你是一定会回到朝堂,不过我吶——倒不缺牛缺马。”
他被她逗乐,又笑起来,再一次久违舒心的笑。
狱卒已经不耐烦地往这边看,姒夭晓得时辰不多。
还有没问完之事,看对方情绪缓和,慢走几步,低声道:“大公子,我有件事一直弄不明白,在狱中也提过,不知雪家与女闾到底有何关系,还牵扯那些送出去的女子,应是探子吧,她们又会如何——”
雪伯赢顿了顿,“你——还担心朋友。”
姒夭点头,“我是一定要找到她,无论生死,也要知道信。”
对面叹口气,想来自己沦落至此,人家都能以身犯险来送,何况从小到大的朋友,自然不能舍弃,虽是生了张不胜风雨的娇颜,却胆大心细,重情重义,比一般男子还强。
余光瞧狱卒已往这走,连忙附耳:“你可去安国都城平阳的铁匠铺,寻一位叫做萁冬的人,乃我父亲贴身奴仆,出事时不在雪家,也许知道一二,当然那是在还活着的情况下。”
“那——他大概什麽模样,我要如何与他相认。”
雪伯赢顿了顿,身上玉牌早被收走,也就只剩那枚桂花簪,想了想道:“雪家图腾自有其含义,除外人所知之外还有一层,只有极亲近人才晓得,你可以用这个作为暗号,另外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