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深受触动,一字一顿回:“我若有东山再起之日,定加倍报答女郎。”
姒夭笑了,“公子说什麽吶,我不过来送送你,给些吃吃喝喝的小东西,还用报答啊,再说上次你已经讲过同样的话了。”
雪伯赢抿唇,哪里是小玩意,身陷囹圄之时,对方先去探监,后来送行,患难见真情,天下又有几人。
而他对她才是没做过任何事,只在羽国帮着寻棠姜,还是对方先进的女闾,给了他堂而皇之找人的借口。
自己当初舍不得人家走,碍于面子又不好张口,居然想出找人假扮山贼去抢劫,再英雄救美的法子1,现在想来,糊涂又后怕,万一那帮人失手,伤了她,又如何!
有女同车(十二)
一片不知名的花瓣, 粉粉嫩嫩,落到姒夭发髻,蹭着她水灵灵的眼,实在美丽, 雪伯赢伸出手, 再也顾不得腕上的铁链响, 将那朵花轻轻拂去, 想到自己为她那买的那枚桂花簪。
簪子仍在, 大概是看上去并不精贵, 没被狱卒收走, 也不知为何,从第一次买了之后,就再从没离开过身。
如今他又握在手心,颤颤巍巍, 不敢放在对方头上, 只犹豫着递过来, “我什麽也没了,只剩这枚花簪, 如果你不嫌弃,就收下吧。”
桃姜说好呀,顺手别在发间,笑道:“今天这幅打扮, 恐怕配不上簪子吶, 肯定瞧上去特别滑稽。”
一边又摘下,仔细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