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画角落下灰尘,掏出手巾,轻轻擦拭。
正出神,听院里仆人喊:“太宰回来了。”
起身去迎,丰晏阳刚进屋,衣服都来不及换,开口便问:“燕于飞的事闹大了,外边有什麽消息?”
丰臣照实回,十有八九乃雪伯赢所为,不过若想找人顶罪,也不难。
对面垂眸,沉思一会儿,“你——认为呢?”
窗外翠鸟莺啼,春日明媚,光线落到丰晏阳眸子里,倒有些不可言明之色,丰臣一愣,问得让人意料不到,他笑了笑,“父亲何出此言啊。”
本来雪家与他们的关系,自然要帮,又何必商量。
却见丰晏阳撩袍子落座,不紧不慢,“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今时不同往日,你要在齐国立法,法治不避权贵,何况雪伯赢还不是王族吶。”
他记得他前一阵还对灵魄爱不释手,恨不得当做亲生儿子,此情此景实在意外。
丰臣顿了顿,“父亲,法自然要立,也需有理有据,雪伯赢烧客栈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况且他手下那麽多人,就算查,也可以找人顶罪,不见得能拿到证据。”
“只要查,总找得到。”
丰晏阳举起桌上的酒,尝了口,啧啧两声,“这酒还没到火候,居然拿出来,我给他们说了几次,酿甘蔗酒,需用竹篓窖泥法,多些日子才可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