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开花,可不是好兆头啊。
这位名医倒不讲究。
她被丰臣扶着走,不好意思地附耳,“我的脚没事,一时抽筋。”
人家没反应,直到两三间木屋前止步,窗户里冒着火苗。
段瑞安先去扣门,有两个垂髫小童迎出,将他们请进小厅,迎面一阵奇香,似花若草,说不上的味道。
姒夭有伤,不便落座,只斜靠在屏几上,目光扫过,屋内简朴,几乎没任何摆设,唯在两侧熏着香炉,一盏铜灯,烛火摇曳。
又来位花白胡须的老人,着灰色道袍,笑容满面地施礼:“君泽怎麽来了?”
直呼其字,可见关系极好。
丰臣拱手,“在下无事不登三宝殿,麻烦挚舍人看看我夫人的伤。”
越说越过分,怎麽还成了夫人。
挚舍人点头,倒不细问,仔细检查之后,吩咐小童从屋里拿药,“并无大碍,只是腕部淤青难散,手上肌肤娇嫩,也是常事。我先给夫人消肿化瘀之药,等过两日再配养颜散,敷在上面,绝不会留疤。”
姒夭忙谢,余光瞧见丰臣,眼角也升起笑意。
“这样便好,要是留疤,只怕她不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