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不语,老太太以为她们面上挂不住,温柔道:“好了,记得让裁缝做两件好衣服,后日咱们同去。”
姒夭应声退出,临门前还能听见芸霁叽叽喳喳。
“祖母真偏心,从小就疼表哥,连他心上人都不许我说吶,怕什麽——我夸她长得美,又没问出身,唉,要是眼下那颗痣能去掉,就更美了。”
姒夭没心思管美不美,虽说寄人篱下,也不能稀里糊涂,公子涵还要回楚地,就算自己做不成楚国公主,也不能任人轻贱。
提起盛会更烦心,齐国诚邀天下名流,人多嘴杂,难免不会遇见熟人,单靠眼下的一颗痣,很难蒙混过关。
又寻思与老夫人前往,身为奴婢不会招摇,倒也不用太t担心。
可万一郑国公子乐来了,定会露馅,还有那个刚娶进门的郡守夫人怀素。
到时洩露身份,大庭广衆之下丰臣也难护住,想到这里转身,对甘棠道:“后天我不能去,就说崴脚。”
“姐姐放心,不过——要不要与丰上卿先通个气,见一面吶。”
见他!姒夭哼了声,“咱们进来整整两天,你见过他人吗?如今只能靠自己,纳侧室那麽大的事都不跟咱们商量,还指望他什麽。”
越想越气,满脸通红,掏帕子扇起风,大冬天倒像夏日三伏似得,火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