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对我而言都一样。”随手压住一个角,“就这个吧。”
他笑笑,颔首低眉,倒是副认真模样,轻轻地念:“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1。”
竟然是首诗,她迷迷糊糊快睡着,还以为天下第一谋是看的都是些阴谋诡计,没想到也读诗。
“我也念过。”困得眼里都是水雾,“就是不记得什麽意思”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男子爱慕上祭祀巫女,心潮起伏。”
话音未落,已瞧对面人眯着,他只好伸手给她盖丝衾,又听人家呢喃,“爱上巫女,怕是得不来结果。”
丰臣觉得有趣,“爱恋一个人,不一定非要结果,有时只需瞧着也挺好。”
她忽地睁开眼,雾水迷蒙地看着他,“上卿可有心仪之人?”
丰臣一忖,摇摇头。
“也是啊——”她又闭上眼,笑得迷人,“你年纪还小着呢t。”
“我早就不年少了。”
“比我,就是小。”
姒夭沉入梦里,秋阳明媚,正是酣睡好时辰,兀自嗫喏:“比我的锦弟弟,还年轻几岁呢。”
锦是她最小的弟弟,聪慧过人,生来就被誉为神童,七八岁送到齐当质子,没多久便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