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姗姗非常非常不希望孩子像她一样。
应该多点变通,少点执拗,适当的时候学会割舍和放弃,这才是更为难得的生存哲学。
生命大过天,什麽都没有活着重要。
只要活着,儿时不曾拥有的亲情,可以通过组建自己的家庭来获取。
只要活着,毕生魂萦梦绕的执念,可以旁敲侧击,慢慢打听,长路漫漫,即便每天接近一点点,也是好的。
不管怎麽说,不能像她以前那样,一根筋,认死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还要问砂锅有没有底。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皮鼓起一块,是立容在回应妈咪的期许。
希望这个孩子能像她的名字那样,从容不迫,兼容并蓄,做个远比她妈咪出色,比她妈咪更沉得住气的大女子。
她带着陆晓交代的名字出去了,叫上了魁仔和烟斗。
石头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安全,这种见血的事情,就不带他了。
半天的时间,魁仔便回来接陆晓了。
陆晓一头雾水的上了车,又一头雾水的来到了马场。
那个畜生已经被邵育贤给阉了,要不要给他一个痛快,就看陆晓一句话。
陆晓看着丢在地上的那一坨奇丑无比的肉,转身跑了出去,把经常在马场溜达的一只野狗逮了过来。
贱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好,凄厉地哀嚎着,说他再也不敢了。
可是陆晓心意已决,她把那只狗带到了那坨肉面前。
流浪的野狗本就不挑食,闻到血腥味自然上头,一口便将那东西给吞了。
吞完还觉得不过瘾,循着血腥味来到了那狗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