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不明就里, 只能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发呆。
邵驰渊安慰道:“你姐要替你出气,别怕,赶紧去楼上客房洗漱。”
陆晓回过神来, 总觉得昨晚经历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的。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姐姐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这很重要吗?”邵驰渊拿上东西, 上楼去帮忙。
叶姗姗换好衣服,肩上传来男人掌心厚实的温度。
脸颊蹭上去, 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盯着镜子里的男人, 问道:“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但凡我对她多点关心,但凡我算一算她这两年的运势,也许她就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了。”
“这不怪你。”邵驰渊环住她的肩膀, 给予她最笃定的鼓励, “谁没有点脾气,再说你其实不欠她的。不帮是本分,帮了是你心善。”
“以后……以后类似的事情, 我还是提醒一下她吧。”叶姗姗虽然不喜欢陆晓, 但她从来不希望姐妹之间的和解是因为陆晓吃了那样难以言说的哑巴亏。
这让叶姗姗感到非常的后怕。
原来一个失败的母亲, 她的命运是有可能在女儿身上重演的。
她不禁扪心自问,她自己呢?
她失败吗?
是的, 她上辈子很失败, 为了找妈妈, 把命都搭进去了。
这辈子不过是捡来的福气,一切都跟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她一样, 那麽固执,那麽认死理。
虽然这在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是一项珍贵的品质, 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也时常吟诵——安危不二其志,险易不革其心。
这样的志向和决心,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只会成为一个人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