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她问道:“你姐姐呢?”
“去挖兵马俑了。”宋贯西委屈极了,她妈死了,她就等于没有娘家了,她爸和弟弟是想不到关心她的。
叶姗姗头疼:“行吧,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让赵丰年照顾你一阵子。你不要拒绝,我说她两句她不敢不听的。你还住回去,等好了再来我这里做事,到时候住你家安置房里去。离婚的十万块别让她知道,回头又要跟你吵。”
“我不想回去……”宋贯西受够了,真的够够的。
婆婆就是婆婆,跟亲妈比不了的。
叶姗姗无奈:“那你想怎麽样?你这个样子必须卧床养病,你总不能指望我请人照顾你吧,我又不是你妈。”
“我……”宋贯西没办法反驳。
但她真的不想再到赵丰年手底下受气了。
叶姗姗见她可怜兮兮的又想哭,有些不耐烦:“行了,我让喻盼儿的妈妈去照顾你,你自己别小气啊,给人家开一个月工资吧。”
“好,开多少?”宋贯西听说过喻盼儿这个人,这个女的想攀高枝嫁给洪越呢。
不简单。
也不知道她妈妈好不好相处,不管怎麽说,总归比赵丰年好些吧,又是叶姗姗介绍的。
叶姗姗让她开五十一个月,她赶紧应下了。
临走的时候又想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叶姗姗不想听,摆了摆手,让司机送她回了安置房。
夜深人静,她叹了口气,问邵驰渊:“你说,我怎麽好呢?看她身上血淋淋的,就不忍心再说狠话了。我这种人,是不是注定做不了大事?”
“恰恰相反。”邵驰渊从身后环住她,“你想知道安安和宁宁怎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