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真不知道,智博啊,到底怎麽回事?”洪兆伦冷眼看向了孙智博。
孙智博赶紧扯了个谎:“误会,都是误会,我妈这人迷信,一着急就疯疯癫癫的,这不,她见我老婆还没有回来,生怕我老婆遇上什麽事儿了,就想去门口跳大神,我实在劝不住她,拉拉扯扯的,让警察同志误会了。”
小警察没说什麽,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可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虽然不归洪兆伦管,但也不敢管洪兆伦的家务事,便打了个哈哈,提醒道:“那你是回来拿钱準备送她去医院的吧?赶紧,别耽误了。”
孙智博松了一口气,赶紧拿钱,跟了出去。
洪兆伦没去,他盯着这个女婿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女婿撒谎了。
他留了个心眼,打电话问了问他朋友,今天巡逻的是哪几个警察。
记下名字,第二天找个机会单独问问清楚。
不管怎麽说,家丑不可外扬,今天先这麽囫囵对付着吧。
东山洋房。
叶姗姗看了眼宋贯西的检查报告,问道:“医生怎麽说?”
“很严重,让我卧床休息,按时吃药,定时複诊。”宋贯西有些庆幸,幸亏没脸没皮了一回,也幸亏叶姗姗真的是个好人。
要不然,她这病拖下去,早晚要酿成大祸。
她非常羞愧,又一次噗通一声跪在了叶姗姗面前:“我……我对不起你,我白天……我那会儿脑子一团浆糊,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翻来覆去的,烦不烦。”叶姗姗把报告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