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贯西抱着脑袋呜呜的哭,小姨看不下去,拦了一手:“嫂子,别生气,有什麽事好好说,西西她没了孩子,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你别生气,大不了从今天开始我看着她,绝对不让她乱跑。”
“你不懂,她没买票就想混进火车上去,要是到时候检票被查出来,丢的可是振华的脸面。”赵丰年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小姨赶紧问了问:“你买票了吗西西?”
宋贯西点点头,掏出了裤兜里的车票。
小姨赶紧帮她说好话:“嫂子你看,这不是买了票的吗?是不是这里头有什麽误会?”
这不说还好,一说,赵丰年更气了。
立马搜了宋贯西的全身,找到了买票后多下来的九百多块钱。
气得赵丰年立马全部没收了这笔钱,质问道:“你哪来的钱?啊?你哪来的钱!”
宋贯西这两天哭得脑子发懵,被赵丰年吼了几声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就不该让赵丰年知道叶振华给了她钱。
她哭着撒了个谎:“我身上总不好,是振华给我让我去看病的。”
“那你不去看病,你跑去北京做什麽?你有病吧!振华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跑工地,挣点钱容易吗?你这个败家娘们儿,新婚当晚就骗了我家振华十万块,你身上是镶了金子了吗,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蚂蟥!”赵丰年出离了愤怒,扯着宋贯西又打又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