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影响整个公司的口碑。
不信看看香江那些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就算养了小的,哪个大太太不是私底下悄悄解决的,闹到台面上来丢了一大家子的脸面,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严秀芬很是生气,叮嘱道:“你现在就去收买一些工人,让他们放出消息,就说表少爷已经去北京出差了,是宋贯西自己经受不起丧女之痛,精神失常,疯疯癫癫。再去通知赵丰年,让她管好自己的儿媳妇,便在外面惹是生非。自家的问题自家解决,要是解决不了,以后就别再腆着脸说是少奶奶的舅妈,真丢人!”
石头赶紧去办,赵丰年哪里知道宋贯西惹出来的麻烦,收到消息都傻眼了。
她赶紧去工地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又去宋家分到的安置房去找,还是没人。
最后她灵机一动,去了火车站,果然看到了準备检票进站的宋贯西。
她以为宋贯西身上没钱,是不可能买到车票的,为了阻止宋贯西,赵丰年一把夺了乘务员手里的喇叭,喊道:“同志,检票口最右边那队排在第三个的女人刚出月子不能乱跑,麻烦你们帮忙拦住她!”
最后愣是把宋贯西给截在了检票口。
準备进站的乘客全都围着宋贯西议论纷纷,赵丰年赶紧把人带走,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回到家里,赵丰年不客气的扇了宋贯西两个大嘴巴子,问她到底想干什麽?
“马上学校开学了,你现在跑去北京,是不想上班了吗?你欠我家的十万块怎麽还?”赵丰年气得脸都绿了,今天非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宋贯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