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枕海冷哼一声:“别的就算了,这些人全部给我赶走,以后不许再来邵氏的任何企业或者店铺任职。”

“爹地放心,我一定照办。我会好好训诫他们,不让他们到外面乱说。对了,爹地,你说的那个金发外国人在哪儿,我準备上门拜访一下。”邵育温总觉得怪怪的。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交接的这天出事了,像是预先筹谋好的。

邵枕海不这麽想,他只觉得庆幸,多亏这些酒水没有落在大房手里,要不然严秀芬要笑死他了。

他臭着脸,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自己去问汤耀文吧,我累了。”

邵枕海一走,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如丧考妣。

毕竟不能再趴在米琴身上吸血了,这比天塌了还让他们愁苦。

邵育温头疼,只能找米琴:“早就提醒过你,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全都塞进邵氏的酒行里去。现在好了,升米恩斗米仇。帮了这麽多年没句谢谢,临到出事了开始怨怪我们无情了。”

米琴有什麽办法,只能让她的宝贝儿子把人收下:“你手底下那麽多仓库库房,随便把他们安插进去做个看管就是了,实在不行,叫他们帮着跑货跟船,哪个都不在你爹地眼皮子底下,他上哪里知道去?”

邵育温一听,面无表情的甩手离开了。

这些酒囊饭袋他是不会要的。

他只能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把人塞到李家去,反正李家马上就跟邵家成亲家了。

他们连三房占着铺面的商场都敢租,还有什麽不敢的?

一切都是为了巴结他们侄女儿的婆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