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怎麽费事,光是梅洛酒的仿制品就气得他直接砸了满地的碎玻璃渣。
邵枕海深吸一口气,让吴梅送他去二房,他今天非要米琴给他一个说法不可!
结果到了二房,正好碰上米琴的那些亲戚在跟米琴哭惨,而米琴自己还躺在床上呢。
整个二房院子里闹哄哄的,像菜市口一样热闹。
邵枕海一出现,便被一群人围上来诉苦伸冤。
这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个说自己刚学习品酒,不会分辨,被人骗了也只是无心之失,不是故意败坏酒行口碑的。
气得邵枕海差点脑溢血。
他冷着脸,看着这群废物,只能让人把邵育温叫了回来。
邵育温手里主抓的是茶叶、珠宝、航运物流、食品饮料与零售,以及房地産,他根本没空过问母家的那些亲戚在搞什麽名堂。
反正酒这个东西,很多人就是喝的面子,喝的虚荣。
售价高了,怎麽都有人买账。
加上邵氏酒行的口碑摆在那里,就算有人质疑,也会最终自我安慰,一定是我不够见多识广,或者干脆解释为批次不同。
所以酒行的问题他真不清楚。
现在被自己老子叫回来,他才知道酒行捅了这麽大的篓子。
他不想狡辩,当即立正挨打:“爹地,是我管理不善,爹地想怎麽惩罚我都行。至于汤医生那边,我会登门道谢,多谢他没有声张,才保住了我们邵氏酒行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