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识那是谁,可他还是吓得毛骨悚然。

明明那小子的笑容干净纯粹,可他就是说不出来哪里诡异。

现在梦醒了,那种心悸心慌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以至于他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他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只能盯着吴梦茹,比划着问她,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吴梦茹看不懂,她留下来,只是不想放任他现在就死掉,要不然她的两个女儿就没有依靠了。

毕竟她只是个身无所长的弃妇,一点求生的能力都没有。

这是邵育温得以茍活的唯一原因。

现在人醒了,没她什麽事了,她抓起手提包,沉默地推开门,离开了这个男人。

邵育温踉跄着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佣人们正在打扫楼梯口的血迹。

他想开口问问,可是嗓子那里始终有种被勒住的感觉,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的比划着。

管家旺叔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赶紧过来告诉他:“大少爷,新少奶奶不中用了,孩子没了,她的子宫也摘了。哎,那是个成型的男胎,胎死腹中,可惜啊。”

邵育温被这个噩耗击中,一个趔趄,倒在了旺叔怀里。

旺叔问他要去医院吗?

他摇了摇头,一个不能再下蛋的母鸡,还把唯一的蛋孵死了,谁会要她。

他缓了缓,抓住旺叔的手臂,继续比划。

旺叔解释道:“我当时就在门口,亲眼看到她自己跑下来的,没有任何人在她身边。可能是玉雅小姐送她的项链太贵重了,她一时激动跑得太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