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啊,造孽!

气得她连分手费都不想给,住院费更是一毛不拔,就这麽骂骂咧咧的走了。

徐娇娥哪里想到自己辛苦一场,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发疯发飙发癫,却再也没有任何人在意。

皇后酒吧。

邵育温醒了。

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酒吧早就在清晨六点打了烊,老板留他在里面睡大觉,不过是看在他是邵家大少爷的份上。

这会儿他茫然地看着吴梦茹,开口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下意识去揉自己的嗓子,一摸,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又昏厥过去。

昨晚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他惊恐地看着吴梦茹,爬起来,扑到她身边,抢走了她的手提包。

可是里面根本没有化妆镜。

他只好开门,找侍酒女郎。

哪有什麽侍酒女郎,早下班了。

最后他只能疯狂的用双手拍打自己的脖子,再三检查,确认那里没了模糊的肉团,这才狼狈地倒在了沙发上。

闭上眼,那邪恶的狞笑历历在目。

他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不光有他流産的女儿,还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瞧着不到一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