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的伤心事。
因为她没能保住这个孩子,早早的就被人害死了,如今她还要跟二房的仇人在一个大家庭里生活,想想都糟心得不行。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的娘家已经不如当年势头强盛,子嗣凋零,人丁不旺,进入了衰败期。
她要是闹离婚,不但不能帮衬着点娘家,还会让二房称心如意,成为最大的赢家。
所以这婚她不能离。
但她还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夭折颓废了一段时间,隔了好几年才振作起来,有了第三个孩子。
可惜这个孩子……
原本瞧着挺健康活泼的,七岁那年出了意外,孩子落水里去了。
救上来后就不行了,成了个整日药不离口的病秧子。
如今这小子不过二十出头,却已经暮气沉沉,眼看着没有几年可活了,她只能给儿子找个媳妇生个娃,守住大房这一脉,守住她手里厚厚的房本。
要不然,全都便宜了二房三房,这种事她绝对不能忍。
她叹了口气,敲了敲小儿子的卧室门。
佣人从里头把门打开,很是担忧地说道:“大太太,少爷把药全吐出来了,您看看怎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