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大房再怎麽落魄,也不至于这麽屈尊降贵,去娶一个早就死了亲妈的灾星。

可是现在听大太太的意思,还没有回绝叶朝霞,真是气死人了。

严秀芬知道她不高兴,但还是把话说得模棱两可,道:“总要找个厉害的先生算算才知道,要是个没福气的,起码我也有回绝的借口。”

“那倒也是。梁家毕竟风头正盛,不能得罪。那行,我走了,你这边有消息了记得跟我说。”李太太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的。

自己男人不如叶朝霞的男人就算了,在邵家这门婚事上,一定要帮她侄女儿打赢这场仗,好叫叶朝霞知道,内地来的乡巴佬,想连着两代都飞上枝头当凤凰,没门儿。

严秀芬把她送到门口,便拿着厚厚的一摞生活照上了二楼。

她原本有三个孩子,长女邵玉淑是她头一个孩子,被她溺爱坏了,养成了一个不知世事险恶的幼稚花瓶。

三十一岁的年纪,却只有十三四岁的心智,整日里对着那些男演员犯花癡。

既不想结婚生子,也不肯去家里的公司任职,只想着怎麽把白花花的钞票送到那些甜言蜜语的狗男人手里,只为了博取他们所谓的爱情和宠爱。

给她气得已经断了这个蠢货的经济来源。

这两天正在家里闹情绪,要绝食抗议呢。

她也不想再惯着这个祸害了,就那麽让她饿着,看看母女俩到底谁先低头。

至于她的第二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