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什麽还有那麽多魔族为谢洲瀛拼命?不应该在意自己的生死吗?”
“自然是有对人间和仙门深恶痛绝之人,这些人也愿为谢洲瀛赴汤蹈火。”
一直默不作声的岑酌终于开口了,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江泠敛了眸光,不再多问了。
身处浮渊之人,多得是被仙门不容的人,从前的她就是。
但也有不少可怜之人没有她那麽好运,寻到了来处,回了家。
有些人,他们没有家。
岑酌是,樊璟也是。
只可惜现在,他们唯一可以称作家的地方也要没了。
樊璟看向她,眉心微蹙,心中隐隐不安,“对了,你来这里干什麽?”
她擡眼看着漫天的魔气,从未如此平静过。
“我来……做个了断。”
她与谢洲瀛之间有太多仇怨,她所经历的许多痛苦都拜谢洲瀛所赐,更何况他还想杀江别鹤,让沈长谙下落不明。
还有她的师兄……
这一切都该有个了断,她要让谢洲瀛血债血偿。
“你想进去?”
她没有否认。
“是。”随后她转头看着樊璟,“你能帮我吗。”
樊璟精通玄门之术,对于阵法也比她了解得多,现下也只有樊璟能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