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在这里?”
照理说他们应该在浮渊,怎麽会出现在结界外?
樊璟倒还说得过去,毕竟他是灵体,浮渊魔气四溢,他就算是为了保命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岑酌……他本就是魔族,怎麽会出现在浮渊外?
“里面有些乱,我和岑酌就先跑出来了,也幸亏跑出来了,不然早晚死在里面。”樊璟看着四散的魔气,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结界也奇怪,外人无法进入,但里面的魔气又可以出来,仿佛是专门为了防止他们捣乱。
“你是灵体我理解,岑酌为什麽也要跑?”
岑酌看着有些疲惫,应当是许久没有休息过了,一言不发。
樊璟瞅了他一眼,继续说着:“正是因为他是魔族,才要跑。”
“这是什麽说法?”江泠不懂樊璟的意思,反问道。
“你猜谢洲瀛是怎麽开啓魔界之门的?”
这江泠怎麽会知道。她是钥匙,没有她,谢洲瀛又是用了什麽方法。
“少卖关子了,直接说。”
樊璟冷哼一声,似是在嘲讽谢洲瀛的无情。
这样的人可比无情道刻薄寡情多了,在谢洲瀛眼中,什麽都可以利用舍弃。
“他吸取了不少魔族的魔气,用以增强自身力量,他现在强行开啓魔界之门所用的魔气,便是从这来的力量。”
但樊璟不懂的是,浮渊那麽多魔族的魔气加起来也不够开啓魔界之门,谢洲瀛为什麽突然就可以了。
还是说有什麽修为高深的魔族在暗中相助?
这谁能猜得到。
岑酌还帮谢洲瀛招揽了不少失落在外的魔族,如今也是急着逃离谢洲瀛的魔爪,生怕下一个献祭的就是自己。